朝廷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孩子做到了。
当然,地库里黄金都已经搬光了。
有人粗略算一笔账,算到后头越疑惑,窦家那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金子?
他娘不在,这孩子竟敢这么做?等他娘回来,还不打烂他的屁股?
小乖忙进忙碌,本来好了的冻疮再次长出来,他晚上回到宅子,韩婶心疼极了。
“太太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
小乖笑了笑,“我做的这些事情都很有意义,娘亲一定会支持我的!”
韩婶叹息,“我也劝不动你!”
秦先生也像是着了魔一般,全心全意支持小乖行事。
那一箱子一箱子的黄金不知道从哪里来,但却从窦宅运出去。
然后购买粮食、药材,又送出城给百姓。
“娘亲离开时跟我说,那些东西本也不属于我们,该用出去的时候用出去就好!”
韩婶摇头,“一开始不是这样子的!”
小乖抿唇不语。
当然不是。
是娘亲在昭隰县做的事情,让他领悟过来,娘亲要做的大事开始了。
既然娘亲在昭隰县,那他就在凉州城做。
大不了到最后一个子不剩,却一定能够得到娘亲想要的东西。
好名声。
一呼百应!
他一个孩子做的事情,人家只会当他不懂胡来,少了忌惮和窥探,他行事更方便了。
“可是,可是,您最近用金子太多了,这才正月二十五…,再用下去可就没了!”韩婶轻声劝着。
“还有别的东西呢,不急的!”小乖把脚拿出药盆子,用布巾擦着。
冲韩婶一笑,“韩婶,你别担心,娘亲回来,我自己会跟她解释!”
那日秦叔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话娘亲也说过。
荣大叔也说过。
如果娘亲想做远航的帆船,入江入河入大海,便少不得这水。
而这水就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