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一幅小像,挂在大帐内时时看一眼,威武不凡的老将军素来冷厉的眼眸里就会溢出疼爱,特别好说话。
含着金玉出生的姑娘,本该是九天翱翔的凤凰,却落个家破人亡,跌落尘埃。
“一转眼多年过去,大小姐……”
那句别来无恙,福安说不出口。
他深深吸口气继续说道,“今儿瞧见信号,末将带着几个小子前来投奔,还望大小姐收留,让末将继续为您,为窦家效忠!”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窦瑜问。
福安看向窦瑜,“知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君不仁,戕害忠良,若老将军还在世,若大将军他能明白暴君昏聩,早有防范……”
“大小姐,您要做什么,末将不会问,末将只知晓忠于您,听您命令行事!”
窦瑜轻轻呼出一口气,“起来!”
福安父子五人,生的是极其彪悍,往哪儿一站就跟一座山似得。
福安四个儿子眼睛很亮,面相敦厚,不似那等奸诈狡猾之人。
他们齐齐看一眼滕子冲,然后站到了福安身后。
滕子冲搔搔头,有些难为情。
窦瑜问起他们这些年都在哪儿?
“我们住在山里,以打猎为生,他们娘和妹妹还在家里收拾东西,很快就会来跟我们汇合!”
言下之意,他是举家前来投奔。
“我家夫人和我那小闺女武艺都不错!”福安说着,抬眸看向窦瑜。
“辛苦了,我在阜平县也没有宅子,本来是没打算留下的,不过目前有件要事,必须得留下处理!”窦瑜说着,微微顿了顿。
“既然要留下处理事情,也不好住在客栈,滕子冲!”
“小的在!”
“你去把掮客行,把掌柜请来,我要买个宅子!”
“是!”
滕子冲立即去了。
福安家四个儿子眼神齐齐看向门口。
窦瑜有些好奇,“他们……”
“他们是四胞胎,今年十七了!“
“……”
四胞胎。
四个都养的这么彪悍,瞧着教养还挺好,福安不简单。
福安又说起他在阜平县也有个宅子,只是为了不引起人注意,买的不是很大,除去灶房、堂屋、门房也就四间主屋,一家子住刚刚好。
他又问起窦瑜是否需要银子?他手里还有些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