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什么?”
上官拨弦问。
“或许……在等长安的信号。”
萧止焰眼神冰冷,“今日西市的‘鼓手案’,便是信号之一。阿依娜制造混乱,试探朝廷反应,也为后续行动铺路。”
上官拨弦想起阿依娜那狂热的话语。
——圣主喜欢看你们的舞蹈。
这“舞蹈”,恐怕不止是西市的混乱,更是边境的血火。
“韩龄与黑水部有勾结。”
她沉声道,“他在长安策划宫变,黑水部在边境陈兵施压,内外呼应。若宫变得逞,他们便趁乱南下。若宫变失败……”
“便强攻。”
萧止焰接口,手指划过沙盘上漫长的边境线,“但以黑水部目前的兵力,想要突破我边军防线,胜算不大。除非……”
“除非他们另有倚仗。”
上官拨弦眸光一凝,“比如,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武器、战术,或者……内应。”
边军之中,是否也有“隐麟”那样的内奸?
“我已传令各边镇,严查内部,尤其是与突厥有贸易往来的将领、军需官。”
萧止焰道,“但边境线太长,各军镇情况复杂,查起来需要时间。”
时间……
上官拨弦看向窗外。
晨曦已完全铺开,长安城渐渐苏醒,昨夜的动荡似乎并未在街面上留下太多痕迹。
但暗处的较量,从未停止。
“阿依娜必须抓到。”
她转身,“她是连接韩龄与黑水部的关键。从她身上,或许能挖出更多东西。”
“我已下令全城搜捕,重点排查胡商聚集区、以及城墙附近的隐蔽处。”
萧止焰道,“但阿依娜擅长易容、用毒,又对长安颇为了解,恐怕不易缉拿。”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
“或许,我们该换种方式。”
“什么方式?”
“引她出来。”
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她今日行动失败,且受了伤,必会设法与同党联络,或寻求庇护。我们只需盯紧几个可能的‘点’,守株待兔。”
“哪些‘点’?”
“一,胡商商会。阿依娜伪装胡姬混入庆典,商会中必有内应。二,城墙附近的秘密通道。她受伤逃向城墙,说明那里可能有出城暗道。三……”
她顿了顿,“韩龄可能藏身之处。阿依娜若与韩龄有直接联系,或许会去找他。”
萧止焰点头:“我立刻安排人手,监控这三处。”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