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物的主人的都发话了,底下的小喽啰也随之安静了下来,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齐善虽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什么,眼神里却透出了些担忧。
我冲着他挑了挑眉毛,示意自己没事,随即毅然决然的走到山水图近前,从头到尾的看了一个遍,而后一翻身做了个倒立,从地下又往上看了一遍仍是没有发现什么毛病,这时候台底下已经爆发出了笑声。
对于我来说这些外在的因素丝毫不会影响我的判断,趁众鬼物都在分神之际,我一把抽出短刀,手起刀落上去就是一顿乱划!
这下子可把店主老头给吓傻了,等到反应过来寒宝阁的名画已经毁于一旦,当即差点没昏过去,其他的鬼物也俱是目瞪口呆,个个都像看疯子似的看着我。
唯独齐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片刻后不禁莞尔。
别的人就没有这么好对付了,刚刚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寒宝阁的店主,此刻这白胡子老头恨不得一口将我生吞入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给绑起来,我要让这小瘪三付出代价!”对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话,狠厉决绝,和之前慈祥和事佬的形象完全不同。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只扮猪吃虎的假兔子,这店主要是没有点真本事能镇住场子也不配坐上寒宝阁的交椅。
对方吩咐完手下之后仍控住不住心底的怒气径直朝我扑了过来,我不闪也不躲慢悠悠的擦着刀刃,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缓缓说道,“寒宝阁的前店主当真是奇人,可惜后人却是个傻的。”
这句话说完,众鬼物倒吸了口凉气,谁都没出声。
老头已经到了近前生生停下了手底下的动作,眯着眼睛危险十足,“烂仔,你说什么?”
我懒得理会他,指了指山水画意思是让他自己看,结果老丫的仍是一副黑脸,根本没领会爷的意思。
“店主,我这位朋友可是帮你解了这谜题。”齐善看不过眼,在旁边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好歹身份不一般,说话就是好使。老头一听这话将信将疑的走到已经损坏的山水图近前,看着落了一地的丝帛心疼的只嘬牙花,随即看到山水图存留的部分不禁呆愣。
“这,这是?”对方仔细看过后眼睛放光,连话都说不利索。
台下的鬼物由于看不清楚还不明白事情发生了怎样的转变,议论纷纷,但这老头子却是看的清晰无比。
见此情形,我笑意更深。
那山水图本是画在一方丝帛之上,但此前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作画的丝帛过于厚重,画作本身一点瑕疵都没有,可见前店主是一个尽善尽美之人,而选择在如此厚拙丝帛上作画未免失了灵气这是矛盾之一,另外本来该单独存在的画作却偏偏装裱的精致华美,明显和画里的意境不符合。
我就是看出了这两点才大胆一试,没想到还真就赌赢了。
作画用的丝帛根本就是两层普通丝帛粘连在一起的,旁的人念及画作本身的价值自然不敢轻易毁坏,可于我而言毁了也不算什么,没想到最后反而是我这种不懂画的人破了这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