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略显空**,几乎没什么东西,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怎么看都不像又机关的模样。
我撩起**的被褥看了半天最终把目标锁定在衣柜上,来回察看了半天一点发现都没有,心道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这么想着我狠狠拍了一下柜子。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拍,居然露出了端倪。我心下一喜,双手用力把柜子推开,不知道积攒了多少的灰尘呛得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定下神这么一看,才发现这衣柜后面另有乾坤,后面竟然有扇小铁门。
没有任何犹豫的把门打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迎面冲了出来。
我捂着鼻子进入其中才发现这居然是条地道,整条通路都是用土砖砌成的,没经过半点修饰,地上全是潮虫,还有些不知道名字的,一脚踩下去嘎吱嘎吱的响。
越往前面走潮味越冲,脚下的路弯弯曲曲的不知道会通向哪里,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李明远让我来这里是有别的用意。
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条路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似的,我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眉头紧蹙,发现指针一直停在八点五十分动都没动过。
出旅店的时候我特意看了时间,那时正好是七点整,这就意味着自从我到了棺材铺子以后,表针就再也没走过字!
发生这种情况大多跟地下的磁场有关,即便是那老头的阵法再厉害也不可能造成磁极混乱,我晃了晃手表,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指南针,只见指针来回摇晃,这才确定并不是机器失灵。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喃喃自语道。
我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仍旧没有看到出口后,索性停下来休息了片刻,估摸着现在怎么着也得是下午了,按理说我的脚程不慢,没想到这路居然比我想象的要长得多,就是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
走了大半天我已经适应了周遭的霉味,唯一接受不了的是这里遍地的爬虫耗子,想到有可能会在这地道里过夜,下意识的排斥。
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指不定会有什么变异的物种,倒时候睡着了没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点,我立马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阴冷的寒气从脚底心直往上窜,冻得我牙齿直打颤,一边走一边吐槽,也不知道这路是哪个天才挖的,这他妈走了多长时间了,一点要出去的苗头都没有。
到最后我实在走不动了索性就停了下来,前后两边看看,好歹走了这么长的距离,要是这么回去哪能甘心,当即一咬牙:不就是耗子蜈蚣吗,老子忍了。
事实证明现实总比想象来的残酷,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是神经再大条的人也没法睡着觉,我闭着眼忍了半天,最后一翻身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蹭蹭往前蹿。
许是这般行为把老天爷都感动了,终于让我看到了点希望,倒不是因为找到了出口,而是前面的路出现了变化。
打远一看前面有亮光,我立马加快了脚步,到了近前才恍然一惊,这路居然是青石砖垒成的,两边石壁上烛台上燃着豆大的火光,衬的墙上壁画无比诡异。
看到这一幕,我不敢置信掐了下手心,直到痛感传来才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怎么也没想到棺材铺子底下的地道居然是通向一座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