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生朝着巷子口看了一眼,轻声道。
“不用了吧,我到外面路口打车回去就好了。”
香榭看了看时间,的确很晚了,再不回去睡觉,明天指不定又是两个大黑眼圈。
许云生又在路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并当着香榭和出租车司机的面记下了车牌号码,而后小声对香榭说:“南昌市的黑出租不少,我刚才已经给过钱了,你别再给他钱了。”
虽然才认识不到短短的半天,可许云生的行事风格已经深深烙印在了香榭的脑子里,她笑笑,点了点头。
正要提醒出租车司机可以走了,香榭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在自己的皮包里一阵翻找,好不容易才在包里找到今天晚上离开时碰掉的那串佛珠。
“这珠子是我在我办公室那书架上找到的,你见过吗?我今天看你也摸了摸那个书架。”
看见佛珠的一瞬间,许云生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微变,却不动声色,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珠子接了过来,握在手里。
“就麻烦你先保管把,我也不知道这珠子会不会是楼里某一个员工的,改天我们再好好儿问问。”
香榭朝着许云生笑了笑,目光又穿过许云生的身体,看向了那偏僻的巷子,此时看去,那巷子尽头传来阵阵轻薄的烟雾,似乎又热气在上升,香榭心里暖暖地,又和许云生告了一声别,才被出租车载着离开。
直到载着香榭的出租车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许云生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摘星楼奔去。
香榭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第二天刚到摘星上班的她,会被警察拦在大楼外面。
摘星楼前面十多米的位置,都被黄色的警戒带隔离着,在警戒带前,是两个面沉如水的警察,而在他们面前,则有十几个争论不休的人,他们全都是摘星楼的员工,只是因为警察的缘故,一个人都没有进去。
香榭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昨晚上都还好好儿的,怎么今天就进不去了?
正要找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香榭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先前带自己去办公室的经理刘能。
刘能此时心惊胆战地站在两个便衣警察的面前,正在老实接受询问。
并不热的天,刘能手里的帕子就没离开过一直冒汗的脑袋,他一边说,也注意到了正朝着他迎面走来的香榭,匆匆应付几句之后,香榭也如愿以偿地来到了刘能的身边。
刘能原本还想赶紧开溜,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香榭及时拦住了他。
“刘经理,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
香榭见周围人多,也没有太过难为刘能,带着他一直走到了摘星楼的地下停车场门口,才询问起大楼里的事情。
刘能看了看面前这妆容精致的领导,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好小声道:“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今天早上一过来就是这样了,据说是楼里被人安装了炸弹,警察现在正在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