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祝福的目光中,亲吻对方。
那是一个很温馨,又很平淡的婚礼。
但却很真诚。
朋友和长辈的真诚祝福,妥妥抹着泪的真诚感动,还有,来自于对面这个男人真诚的全部。
人生有这么真诚的一刻就够了。
一刻,胜过某些千万天。
许妍捧着手捧花,被周述亲吻着,掉下了一滴泪。
似珍珠似的,砸在了地上,在地毯上绽开水墨画。
二月二十日,礼成,喜成。
二月二十日夜,项易霖在开会的途中,右眼皮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会议开了二十分钟,眼皮也持续跳了二十多分钟。
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到二十一日。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戳着,那种尖锐的刺痛令他无法忽视,深深闭眼,他抬手,暂停会议。
缓了半个小时,那种疼痛仍然不减。
项易霖整夜未眠。
清晨五点,守在城南项易霖的人发觉出了不对。
婚礼布置是有,但都这个点了,怎么也不见人来熟悉场地。
旁边还有那么一伙人,也时刻关注着这个厅的动向。
像是想要在今天做出点大动向。
但还不等做什么事,对方那伙人接了个电话,为首的慌了:“跑了!人跑了!”
项易霖的那帮人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闯进场地的婚礼厅,抓住那个管事的:“今天结婚的人呢?”
对方愣了下:“你们是参加婚礼的?还是车队。”
“我问你人呢?!”
管事的被喊,也不服气:“不来了呗,还能怎么着,要是不给你结钱你报警去,冲我吼什么。”
接到电话的陈政心直接停了好几拍。
快速去查,等彻底查到后,懊恼闭眼,心想为什么每次这种传话都得让他来。
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给彻夜未眠,通宵一夜工作的项易霖艰难开口道:“先生,今天大概不用去城南了。”
“小姐,昨天,就在城北已经把婚结了。”
“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航站楼……”
项易霖那跳了一夜的眼皮,终于在此刻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