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此时说话的刘庆,再也不是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目光坚定又决绝,大有一种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气势。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忙表明忠心道:“刘家明从进入刘家的第一天起,命就是家主的,只要是家主的命令,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舍命相随!”
说着他为表忠心,恭敬的跪倒在地,随即整个人虔诚匍匐在地。
刘庆很是受用,声音也柔和不少:“别怕,现在既已确认其他长老回不来了,那剩下的这四个就不足为惧了,带上人,我们去秘密藏书阁好好翻找一番,别忘了,我们可是有正当名头的,要是他们敢与我们作对,那可就是他们无理了。”
刘家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冲他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而刘庆则是挺胸抬头,气势昂扬的朝着秘密藏书阁走去。
另一边的九穗禾和孙小红正沿着刘家家宅的外围散步,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没不觉得尴尬或无聊,他们很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这孩子怎么回事?莽莽撞撞的,差点把我绊倒了,真是的。”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处,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妇人带着怒意的叫喊声,但是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回应,应该是对方并没有想要跟她道歉的意思,径直走了。
“她三婶啊,还是算了吧,那孩子心情不好,您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
“再不好也不能这样,等他家里人回来我得好好跟他们说说!”被叫做三婶的女人依然没有要消气的意思,说话间还不停的摔砸着什么东西,发出“咣咣”的声音。
“她三婶别说了,你还不知道吧?”
这开场白何等的熟悉,九穗禾和孙小红对视一眼,皆知这段对话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索性找了块宽敞的地方,盘腿而坐,一来欣赏欣赏风景,二来也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毕竟想要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从这些喜欢聊八卦的妇人嘴里听来,更是有趣。
“华文他们家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九穗禾和孙小红皆是一愣,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倔强的男孩子。
“怎么回事啊?”
“今天刘家不是来了几个陌生人吗?他们带来的消息,听说这次进入冥海的人,都回不来了,现在已经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了。”
“什么?那岂不是华文他父母还有两个哥哥都死在那了?”
“是哦,而且更可怜的是,华文他姐姐华莹听说这次外出也死在外面了。”
“咣!”
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妇人惊呼的声音:“这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男人刚才就在正厅里面,听说现在外面出大事了,那些人就是来找刘家帮忙的,你说这种时候,而且与刘家也没有仇,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不会说谎的啊。”
“哎!”外面沉默了好一会,才听到这一声叹息:“这么说来,华文他们家现在就剩他一个孩子了?真是可怜啊!”
“可不是说嘛?本来这次从冥海回来,攒够了经验,就把现在的家主拉下来,让华文的父亲顶上,谁知道这是个有去无回的买卖!得不偿失哦!”
一阵叹息后,两个妇人有的没的又聊了好一会,才各自离开。
此时的孙小红已经像是软骨头一样,窝在九穗禾的怀里,面色惆怅。
“你说那孩子这么短时间内,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他得多难受啊。”
九穗禾没有说话,此时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他想的可不是这一点。
这些从不参与刘家内部事情的妇人都知道刘华文的父亲想要取而代之刘庆的家主之位,那这件事应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现在刘华文孤家寡人一个,日子怎么会好过?
想想那个性格坚毅倔强的孩子,九穗禾不禁觉得有些惋惜。
“咚咚咚!”
两人正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刘家内宅之中忽然响起响彻云霄的敲锣之声,而且隐隐还夹杂着许多人吵闹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皆知刘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便连忙起身,朝刘家走去。
刚进门,两人就看见刘家的人此时都乱了套,大家吵吵嚷嚷的不停地喊着找武器的事情,还没等他找个人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双大手从他身后紧紧的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