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血是不是自己亲人的,这血,已经冷了。
两个人都盯着毡房里的沉默而慢下了脚步。
都很害怕。
他们害怕什么,九穗禾害怕孙小红会被狼撕碎,孩子会被狼叼走,老头会被狼吞掉。
叶璐山害怕田爽会被狼破开肚子,吃点他的孩子。
这些想想都让人害怕,而且毡房内还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吓人!
叶璐山终于忍受不住,第一个推开了毡房的门。
“怎么那么久,不知道狼肉怎么处理好吃呢!”
说话的是田爽,拿着刀子的是孙小红,用手摸着狼皮的是三眼老头。
九穗禾很开心,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激动的抱住了孙小红和老头,却被他们一把推开:“干嘛呢,快点说,红烧嘛?还是烧烤!”
叶璐山回答:“我以前在湘西吃过,最好是不吃,因为狼肉不好吃!”
“不好吃就不吃啦,你这人真是浪费!”
田爽揪住了叶璐山的耳朵。
叶璐山可怜兮兮的喊痛。
九穗禾开心的看着这一幕,给老头倒满了酒,一饮而尽。
酒香浓烈。
酒不醉人人自醉。
九穗禾感觉自己飘飘然,喝醉了酒,于是就分配好了住的地方,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毡房很大,所以不是很拥挤,牛粪燃烧提供着天然的暖气,这里很冷,那里又很温暖。
第二天醒来。
孙小红早早起来给大家做了酥油饼,马奶热的滚烫,奶香四处飘逸,充斥着整个毡房。
“我们决定等孩子生完再回苏州,怎么样!”
叶璐山喝着马奶,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