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我们这样出现是想再见你一面,也想告诉你,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当初你的离开并不是这场战争的开始,只能怪这乱世。”一边的沫子轻轻说道。
“什么,什么最后一面。”孙小红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喝了那么多的酒,此时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大当家了,再见了。”一帮人整齐划一的拱了拱手。
孙小红已然失去了意识。
身边的迷雾散开,风扬看向九穗禾“九哥,我们这么做,好吗?”
“算是了了小红的一个牵挂吧,当初也是我的错。”九穗禾有些落寞。“我们走吧,先在这里住一天吧。”
一行人收拾了寨子里的卫生,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孙小红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发涨,难受的扶了扶额。
“小红姐姐,你终于醒了,快快来喝醒酒汤吧。”花绒端着一碗药生硬的问到。
“是啊,小红姐姐,你喝了好多好多酒呢。”花绒吹了吹药碗,递给孙小红。
孙小红接过药碗,想起了昨天的所见所闻。兄弟们,你们好走,大当家的就不送了,我要给你们报仇血恨,还要为我报仇,等所有事情都完了以后,我就下去和你们团聚。
风扬推着九穗禾来到房中“小红,今天身体感觉如何了。”
“嗯,已经好了。”孙小红心里已经放下了一件大事,看着眼前的九穗禾,便也觉得应该解决这件大事了。
于是便对着花绒说“绒儿,我们现在去找你师父吧,我要去求他上次的事。”
“好的,小红姐姐,我与师父上次住的客栈是在旁边邻镇的荷花村里,那时我们好像要去什么地方办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师父也没有告诉我。”
“好,那我们就去荷花镇,再去看看你师父还有没有在那里等你,或者留下什么线索。”孙小红一口把醒酒汤喝尽,擦了擦嘴。
一行人重新启程,又开始奔波。
牵了军营里的一辆马车,磕磕绊绊的走向荷花镇。
路途中,九穗禾突然感到不适,孙小红便派花绒前去看看。
“小红姐姐,九哥哥的蛊更深了,如果不及时去除,后患无穷啊,再加上九哥哥现在身体这样,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啊。”花绒托了托腮。
“那怎么办,绒儿,你想想办法。”孙小红有些急切。
“小红姐姐,当下之计,只能快快找到师父,为九哥哥解蛊,下蛊之人,混用了妖法及秘术,我实在是无计可施。”花绒有些丧气。
“无妨,小红,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九穗禾深情的看向孙小红。
孙小红只觉得无语,几人只能在花绒住过的客栈借住,只希望能等到花绒的师父。
是夜。
孙小红呆呆的坐在房里的案几边,看着窗外零星的几颗星子。
“小红,我可以进来吗。”是九穗禾的声音。
孙小红正了正神色“进来吧。”
九穗禾被风扬缓缓推进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