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穗禾顺着树干滑了下来,走到了那人的身边,此时那人的面容全部暴露在外面,脸上全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凄惨至极。
“喂,还有气吗?”九穗禾离得远远的喊了一声。
那人没有说话,可是九穗禾瞧见他的手指正在动,应该能听见自己说话,九穗禾正想要上前将那人给弄过来,但是变故突生,柳树伸出无数的柳枝一下将那人给裹住。
等九穗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只看见一个绿色的大球。
“这个是什么玩意?”九穗禾举起鬼头锏,往那个大球上砸去,可是砸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也就放弃了。
他围着那个绿色的大球转着圈,想要看个究竟。
此时他离那个大球还有些距离,有些细节看得并不是很真切,他刚想要更进一步,一根柳条就朝着他抽了过去,想要阻止他向前去。
九穗禾也没有强求,就站在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看着那个大球。
两者僵持不下,就这么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味道还越来越大。
“哪里来的血腥味?”九穗禾四下里瞧去,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柳树那边,难道是……
还不等他细想,就看见包裹着那人的柳枝都收了回去,地上剩下一具白森森的人骨。
“我靠!”九穗禾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到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要离那棵古怪的柳树远一点。
九穗禾抬头看了看头上的白日,现在应该是世间阳气最盛的时候,按理来说这些东西不应该在白天出来的,再者说这柳树不是辟邪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吃人呢?
九穗禾不敢再靠近柳树了,他刚才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可不敢再次以身犯险了。
他从地上拾起一个石头,朝着柳树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柳树没有丝毫的动作,石头直直地打在了树干上了,一下就柳树给打出一个大洞,随后就见血色的**从其中渗了出来。
“那是什么?”九穗禾探身向前看,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血?”
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没有办法忽视,应该是血,没有错。
可是一棵树,怎么会流血呢?
九穗禾继续往前走,前面还有一排柳树,他按照刚才的方法给这些柳树都制造了一个大洞,树里面流出来都是血,无一例外。
“这些树都成精了!”
只是九穗禾还有一点没有想通,就算是柳树成精了,其中也不可能会流出血来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管他的呢?先找到文生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他已经感受不到文生的气息了,但是他还能找到魂牌的位置,文生应该是一直守在魂牌周围的。
他穿过那些古怪的柳树林之后,就到了一条小河边,小河中的水是黑色的,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河面上漂浮着动物的尸体,就连岸边的植物都枯死了。
“极阴之地名不虚传。”九穗禾顺着河流往上走,朝着河水源头而去。
…………
九穗禾站在河水源头边,看着河中壮观的情况。
一个巨大的水潭之中泡着无数的白骨,抬眼瞧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看得九穗禾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这是死了多少人啊!”
怪不得河水都变成黑色了,这是积压了多少怨气啊。
魂牌应该就在这里了。
九穗禾开始在周围寻找起来,不一会,就找到了。
魂牌并没有任何的损害,还插在那里,“还好魂牌没有损害,不然就完了。”
九穗禾用一根银丝,将魂牌套起来,扔进了水潭之中去了。
水潭里面的怨气更强一点,要不了多久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天。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我就应该跟着他来的,可是早就回去了,哪里还用这么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