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的南枳山脉很安静。
很难让人想象到,他其实是躲藏了好几方的人。
暗流涌动。
当然比起安静地潜藏,伺机而动的大周兵马,和如同阴暗角落里吐着信子的毒蛇的黑衣人一帮,北耀的兵马就显得要大张旗鼓许多。
就仿佛这片大周的土地是他北耀的地方似的。
也太过嚣张了。
白寄云和凌宁一直在暗中注意着北耀营地。
北耀士兵即便是在夜晚也从不歇息,而是一直在林子里搜寻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凌宁他们的位置是靠近外面的,那些北耀士兵并未看过一眼这边的情况。
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靠近南枳山脉腹地的位置。
因而,他们也不曾发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藏了大周的兵马。
白寄云看了一会儿就确定了对方搜寻的大致规律。
从而找到了薄弱的点。
就在士兵们外出搜寻,轮换回来的人正疲累着,而下一批士兵已经走出许久的恰恰好的那个点。
树林里响起了一声又一声清脆悦耳的鸟哨。
几乎是一瞬间,大周的士兵们冲出来。
就像是那一个夜晚北耀对大周边军所做的突袭那样。
今天,大周的边军们对待北耀的士兵做的也是突袭。
一切都来得太猝不及防。
大周的士兵们将心中所有的怒气具都化为士气和勇气胆气。
他们嘶吼着冲出来,如同虎豹下山。
不过是瞬间,就冲进了北耀士兵的营地里。
北耀二十万兵马,分列在不同的方位,每个方位是五万。
除开大部分用作搜寻的士兵,剩下的守护营地的士兵大约只有一万五。
一万五的兵马,要对抗的是龙精虎猛,拥有破釜沉舟勇气的大周四万五千士兵。
这一万五千兵马很快就被解决了。
北耀大军为周蕴罗织好的牢笼,被凌宁他们带领着的大军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边一动,火光漫天,浓烟滚滚,不过是瞬间,牵一发而动全身。
士兵们的围护中,于烈看着涌过来的大周将士,怒火中烧。
“北原县里那些废物!竟没将大周流夜的兵马牵制住!”
副将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地道,
“将军,咱们快些走吧,士兵们要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