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见她这解释,齐明更生气,他冷笑道,
“我还以为你不知晓这件事危险呢。”
凌宁像是听不懂他讽刺的话一般,只用催促的目光看着他道,
“行军紧急,我们要出发了。”
齐明一噎,再看白寄云那边,府兵已经列着队出城,而白寄云也正看着他。
似也在催促他怎么还不下马。
齐明心中不快,他拧着眉,“我真的不能去?或者你必须去?”
“不能,必须。”凌宁异常坚定地道。
齐明对上对方的目光,如何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不再说话,默默地翻身下马。
他站在城楼下,沉默地看着府兵队列好,白寄云翻身上马。
两人的马并列在一处,而府兵也和士兵们汇集在一处。
而后,凌宁直接调转马头,竟是不曾关注到站在城楼下注视着他们的齐明。
齐明心头一片烦躁。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明明知晓有危险还要去。
更不明白白先生怎么就会任由着对方胡来。
齐明也没有心思进城,便在城门外等着。
没等多久,他就看见了周一的带兵马出现的身影。
见到他,周一有些意外,询问道,
“齐小先生,你在此处,那凌女郎及其带的兵马呢?”
齐明激动地冲向周一,“周一,白先生和凌宁带兵去南枳山脉驰援,你是否也要去?可否带我同去?”
周一的确是要去南枳山脉,他看了一眼对方,摇摇头,
“齐小先生,现在有比你跟去南枳山脉更为重要的事情,我想将身后这些伤兵暂且交由齐小先生,还请齐小先生代为照料。”
闻言,齐明难免失望,但待看向那帮伤兵,他却又放下了心中的焦躁不安与失落,只答应道,
“好,你放心,这些伤兵就交给我,你放心前去驰援。”
在周一带着兵马离去没有多久,齐苇和全丰等人也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齐明并不在城门。
灾民百姓们自行进城,兵马停留在城外。
只有齐苇,全丰并带兵将领径直进了城,问了守城府兵才知晓,白寄云带着府兵前去驰援了。
齐苇和全丰并带兵将领立时便调转马头出城门去。
三人却不知道,早在他们进城的时候就有一道道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那中间骑马的少年,是不是?”
角落中,有一个声音这样询问道。
“不管是不是,年纪相仿,格杀勿论,宁杀不错!”
随即,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