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贝蓓这一喊,大院的巡逻哨几乎是瞬间响应。
急促的脚步声从各个方向围了过来。
那闯入者见势不妙,顾不上同伴,踉跄着想要爬出窗外,可还没等迈出去几步,警卫员们就已经堵住了窗户。
灯光亮起,大院里乱成一团。
周贝蓓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两个人。
张处长提着枪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是怎么回事!”
周贝蓓指着地上的两人,“保卫处查不到的东西,这些小贼倒是在我家翻了个遍,张处长,这人,是不是得好好审审?”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满脸都是辣椒水的红痕,他恶狠狠地盯着周贝蓓,眼神中透着绝望。
张处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摘下他脸上的面罩。
竟然是。。。。。。
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大院里的人都很是震惊。
是后勤处的记录员,平时那个只会点头哈腰,负责分发报纸的年轻人。
“你怎么会……”张处长眉头紧锁,脸色难看至极。
这人不仅是后勤处的职员,更是刘政委的远房亲戚。
周贝蓓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她故意露出害怕的神情,“张处长,我这院子平时门窗紧闭,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还请保卫处给个交代。”
“。。。。”
张处长有些为难。
嘴角抿成一条线,随后只能挥挥手,“把人带走!严加审问!”
那人被拖走。
围观的军嫂们议论纷纷。
王嫂子躲在人群后,脸色煞白,悄悄退回了自家房内。
周贝蓓关上院门。
她走进书房,那本被翻乱的军事期刊还在地上,随即被她捡了起来,从中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纸。
这才是真正的证据。
刚才那两个贼,就算找到了也是无功而返,真正的机密,早就被她塞进了墙角的砖缝里。
总算是过了个安静的晚上。
周贝蓓转天在拎着粮本到供销点的时候,脸上有痣的男人没在,换成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师傅。周贝蓓按照清单,领到了足量的米面。
她路过巷子口时,那个挑担子的老农正在卖红薯。
“老乡,这红薯怎么卖?”
周贝蓓走过去,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