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你的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可以去探一探玄黄造化坊了吗?”赵炳煜眼里带着幽光。
是时候给辰王沉痛一击了,不然他更加嚣张。
“行,我们今晚就去,是该打压一下辰王,最近他也太嚣张了。”霍凝玉每日都会问赵炳煜朝堂变化。
她要时刻知道消息,不然突然发生什么变故,她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有了两个孩子,她的安全意识更加强烈,王府有护卫一百人,十二个时辰巡逻各处,以保证王府的安全。
酉时末,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赵炳煜带着四个暗卫向城外而去。
行了约一个时辰,才停下马车,余征早就等在附近,看到马车来,立刻显身。
“头儿。”
“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只看到一辆辆马车进去又出来。”余征最近一直在此观察赌坊的情况。
此处离玄黄造化坊已经很近了,他们的马车不能靠得太近,不然引起赌坊的人注意。
几人都一身黑衣。
“跟我走。”霍凝玉走在前面。
玄黄造化坊所在庄子,正好在一个小山坡的半山腰。
隐在一片小树林里。
赌坊周围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值守,一般根本进不去,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霍凝玉带着几人,来到一处离庄子有些距离的小小断崖下。
赵炳煜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有人踩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地方?”赵炳煜好奇问道。
“他们处理尸体的地方。”霍凝玉指了指远处,“赌坊里一些不听话的下人,被处死后,就被他们草草埋在那里。
还有一些不守规矩的赌徒,也会被他们杀害,也同样埋在那里。”
霍凝玉想起前世看到的情景,一阵唏嘘。
辰王走出王府人模狗样,私下却打杀下人,对付不听话的下属,从来不手软。
投向他的官员,要是不听话,也说杀就杀。
霍凝玉转身在断崖旁边一处地方用力压下。
那处与断崖融为一体的地方慢慢陷了下去,而几人所站位置的前面慢慢出现了一个洞口。
“这个洞口也是银子运进去的地方。”霍凝玉又道。
因为怕被人发现,这里平时不安排人守着,以防走漏风声。
每次辰王的心腹都是夜里从这里把银子运进去。
再经过赌坊洗钱,那些银子就变成了辰王的合理收入。
“什么?”余征被惊得一怔,“头,前天晚上,有两辆马车就停在那边,我们的人不敢靠近。天黑,什么也看不见,估计就是运银子来此送进赌坊。”
“那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余大人,你去马车那里等着我们,做好接应,青风,青雨你们两人就守在外面,不得让任何人进去。”霍凝玉吩咐。
这里是他们唯一的进出口,必须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