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酒酒反应更快的是萧九渊。
他一把抱起酒酒闪到旁边。
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时,眸底多了几分不悦。
她这是何意?
难道不知长辈跪晚辈,会折晚辈的福吗?
她这是想害酒酒?
仅一个照面,萧九渊就对眼前的女子很是不满。
“起来说话。”萧九渊冷声道。
百晓凝起身,视线却不敢去看萧九渊。
那双美眸一直盯着酒酒看。
酒酒也在盯着这女子看。
仅一眼,酒酒就信了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
那种血缘间的羁绊,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嘴唇和下巴跟女子确实也有几分相似。
“你是我娘亲?”
半晌后,酒酒问眼前的百晓凝。
百晓凝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听到酒酒的话,连忙点头,“对,我是你娘。”
说完,她眼泪又簌簌往下落。
酒酒看着她这么掉眼泪,内心却毫无波澜。
眼前之人说是她娘亲,可实际上无论是她还是原身都没有关于她的任何记忆。
他们之间与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你这样哭,我都没办法跟你正常说话了。”
酒酒想了想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等情绪好了再来找我。”
听到酒酒这么说的百晓凝以为酒酒嫌弃她哭,赶紧用手帕把眼泪擦掉,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你不喜看我哭,我便不哭。”
“我没有……算了。”酒酒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
她直接问百晓凝,“你既然没死,为何不回来找我?”
这句话是她想问的,也是萧九渊想问的。
既然没死,为何不回来?
面对萧九渊和酒酒朝自己看来的眼神,百晓凝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她道,“当初生下你后,我便被人所害。那人说,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来除掉我。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我被扔到乱葬岗,若非我兄长及时找到我,我早就死了。”
“这些年,我一直浑浑噩噩,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兄长为了让我安心留在南方养病,骗我说你在出生后不就夭折。”
“若非前些时日,东宫出了个小郡主的消息传到我耳中,我也不知道你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