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拿出体温计给陈屿川测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九度二。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发烧烧到三十九度,浑身的骨头都要开始疼了。
程如意真的不忍心喊醒陈屿川,但是又没办法。
“老公,你早上吃的退烧药是哪一个?”
陈屿川眼皮都没掀开,含糊不清地回应了一句:“布洛芬。”
程如意立即从包里找出了对乙酰氨基酚,周鸣急忙拦住了程如意。
“退烧药至少四个小时才能吃一次的,一天不能超过四次。”
“他刚才吃的是布洛芬,这个是对乙酰氨基酚,紧急情况下可以交替服用。”
周鸣有些不可确信,“你确定吗?”
他真的不太敢相信他们家这位总裁夫人,毕竟哪怕在陈总眼里,她也像个小孩似的。
“我确定!”程如意甩开了周鸣的手,看了一下时间,距离陈屿川早上服药过去了两个小时,时间刚刚好。
周鸣还是有些不放心,“太太,真的没事吗?”
“虽然这样吃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但是比起现在高烧不退有可能带来的影响,这点伤害不算什么!让开,他是我老公,出了事,我负责!”
周鸣不敢再拦。
程如意拿着水和药送到了陈屿川嘴边,喊醒他,叫他吃药。
陈屿川迷迷糊糊地将药吞了下去,之后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在飞机上的时间是煎熬的。
程如意一直守在陈屿川身边,给他进行物理降温,用毛巾包裹着冰袋给陈屿川敷着额头。
又用毛巾给他擦手擦胳膊擦脸……各种擦。
周鸣看的目瞪口呆,“太太,您这冰袋哪儿来的?”
“在你去包机的时候准备的。”
“……”周鸣有些不敢确信,他们家太太从头到脚,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细心的人。
程如意还将所有的药从行李箱转移出来,装在了一个包里,为了方便拿出来。
在飞机上是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难熬。
程如意把陈屿川喊醒了好几次,要他喝水,要他吃饭,她不敢让他睡得太熟,生怕他会昏睡过去。
他们提前就跟医院联系过了,有救护车等候在机场。
飞机按时到达了京城的机场,一下飞机,医护人员就过来。
陈屿川被转移到了救护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