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整个人都懵了,拍着他肩,“周潜,你放开我,先……”
这是地下停车啊,还有人的……
“我们上车,好吗?”
要是被人拍到,她要怎么做人?
徐雯雯找到陆晚的车时,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的。
然后,两个人一起到了后座。
车门关上,徐雯雯甚至没看到那个男人是谁?
但是陆晚也太大胆了吧,给人下药不说,还把人带到这儿?
真的是不要脸!
而车内,周潜抱紧了陆晚。
将她安置在腿上,仰着头急切无比的亲吻她的脖子。
陆晚脑子一片空白,又麻又懵。
“周潜,你别这样……”她的话,总是未说完,就被他吞咽了。
陆晚很乱,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这么些年,她没忘记过他。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找个男朋友,或者什么的。
可是,别人一靠近她的时候,她就不舒服,她就放松不了。
她的运动服拉链打开了,他埋首于前。
视线昏暗的停车场里,愈加昏暗且逼仄的车内,他的皮肤贴着她,那种无法忽视的灼烫感。
“周潜……”她叫他。
女人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周潜,你知道是我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只能听到他粗重无比的喘息。
……
陈佳佳把会所所有的洗手间,还有包厢都找了一遍,都没找到周潜。
朋友有点尴尬,“他如果醒了,应该会有有点意识的,我买这东西的时候,老板说的。”
这药精心调配过的。
这种事,一方昏迷了,弄起来挺没意思的。
中间人会醒,会有意识的,但是没怎么有挣脱的力气。
又加了那种药,只会需求更大。
所以有了很多受了欺负的受害者,想报警的时候,自己那么主动,放浪形骸的模样,往往就当吃了哑巴亏。
“这种药很珍贵,一般不卖的,说不定周潜自己去医院了呢,对吧?他一个男的,不会吃什么亏的?佳佳,你就放心吧。”
陈佳佳哭了,他觉得特别对不起周潜。
而此时的周潜,是最痛苦的。
意识清醒,可身体无法自控。
被压在车后座的女人,仰着脖子浅浅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