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还请自重。”简韵起身,态度冷漠:“再有,我不相信一见钟情。”
说罢。
简韵去了金彦妮所在的卧室,查看金彦妮的情况。
闻堰的脸色随着简韵的离开而变得十分阴沉,今天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波折,他始终情绪稳定,有条不紊地将一切处理得很好。
而现在,简韵一句话,便叫他破防到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简韵在金彦妮的卧室待了多久,他就面色阴沉地在客厅守了多久,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压抑的滞涩。
直至简韵从卧室出来,与他对视:“闻堰,你怎么还没走?”
一声‘闻堰’,天光乍破般,瞬间拂去了闻堰心中积压的全部阴霾,他紧促的眉头倏地展开,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他看向简韵,语气平和,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看守金彦妮的事还没谈,我跟你同步一下安排。”
“好。”
简韵点头,走到闻堰身边坐下,态度随意,也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极大程度地爽到了闻堰,简韵甚至没有说半句服软的话,更没有主动央求他帮忙,他的嘴角就已然绽开了弧度,并十分积极地帮着处理看守金彦妮的事。
“这几个人。。。。”
五分钟后。
二人对接完毕。
简韵瞥了眼时间:“要一块吃个晚饭吗?”
“行。”
闻堰应得十分迅速。
“你稍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马上就可以走。”
“好。”
二人默契地谁也没提方才的剑拔弩张。
进入房间。
简韵轻轻呼了口气,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这一步路,走对了。
在她这儿碰了壁的闻堰不仅没走,还继续留在原地,帮她安排事宜。
其实,闻堰口中的‘一见钟情’,简韵并非完全不信。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谁是纯粹的傻子,闻堰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总归会有所图谋,如果不是利,那就只能是人。
闻堰‘一见钟情’应当是真的,但‘一时兴起’轻易得到以后,便会兴致缺缺丢到一旁也会是真的。
想实现利益最大化,想借闻堰的手爬得更高,她就不能一味地被动等待闻堰喜欢,把主动权全部交在闻堰手里。
尤其,她和闻堰的身份地位本就悬殊,她本就天然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