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房里面很冷,夜晚还有老鼠跑来跑去的,虽然宫喜并不害怕,但是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没睡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就醒了,伸了个懒腰之后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昨晚送来的食盒因为当时不饿,所以宫喜还没动,放到角落里面藏的好好的,没有惨遭老鼠的毒害。
打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些粗面满头,还有咸菜疙瘩。
呸,这个齐妈妈骗人,说好的不会亏待晚香玉的,这就是她口中的好吃好喝的?
压根就是欺骗消费者。
晚香玉哼哼了两声,宫喜上前看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柴房湿冷,若是发烧了就难搞。
好在晚香玉并未发烧,体温正常,身上的红斑狼疮昨晚抹了药,今天也好了许多,消下去不少。
这样宫喜就放心了,继续抹药的话,明日就能好全了。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习惯性的开始打拳。
“啾啾……”
鸟叫声不绝于耳,甚至都有些聒噪了,宫喜练完拳之后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低头一看,旁边的柴火堆上面站了一排的喜鹊。
宫喜怔住。
她有救了!
这些个喜鹊是通人性的啊,宫喜从药箱里面拿出了纸笔写下自己被关在百花苑后院柴房之中的字条。
然后用线将字条绑在了喜鹊的脚踝上面,为了防止意外她写了好几份的字条。
做完这些之后,宫喜对着那些喜鹊,郑重其事道:“喜鹊啊喜鹊,拜托你们去宫家医馆把这些字条交到我爹娘手中呀,我能不能出去就全靠你们了。”
认真的祈祷一番后,那些喜鹊才陆陆续续的飞了出去。
晚香玉翻了个身,咚地一声,华丽丽的从那简陋的床上摔了下来,疼的她哎呦的叫唤起来。
宫喜哑然失笑:“那下面都是茅草,不疼的。”
“谁说的!”晚香玉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快来吃点东西吧,齐妈妈诓你的,根本就没有好吃好喝的。”看到那些寒酸的吃的,宫喜就觉得凄凉。
晚香玉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用她的话来说。
齐妈妈就是个守财奴,谁都别想从她手里得到一分钱。
二人分食着那些东西。
宫喜把昨晚菡萏的事情还有刚才喜鹊的都告诉了晚香玉。
在李府雅集上晚香玉就见识过宫喜的“祥瑞”能力了,多以对于喜鹊的事情丝毫不意外。
她好奇的是菡萏:“你那跟银针真的会要人性命吗?”
“我如果真的推进她的脉络里面,那就是真的,不过我可不想背上人命,我并没有把那跟针推进脉络里面,就是吓唬吓唬菡萏的。”谁让她有两幅面孔的。
晚香玉松了一口气。
二人正吃饭呢,柴房的门忽然开了。
宫喜以为是自己的恐吓生效了,结果门一打开,带头的是菡萏,身后跟着而几个小厮。
“把她给我抓起来。”
那两个小厮上前抓住了宫喜,另外的人拿出了一个麻布袋子套在了宫喜的头上,顿时间一片漆黑。
“菡萏你想干什么?把人给我放开!”
“晚香玉,你自己都活不长了,就少管别人的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