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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慕容赋一张嘴,赫然吐出一口血来,内里夹杂着一颗牙,看得小鱼嫌恶得直摇头,慌忙拿着帕子擦手。
“哎呦,真是脏死了!”小鱼啧啧啧的摆手,“难怪人家都说,老掉牙老掉牙的,原来老东西真的会老到掉牙!就你这德行,赶紧把后院的的妾室都散了吧,牙都没了,就别耽误那些美娇娘。”
慕容瑾芝瞧了她一眼,“得留一个。”
“哦,那个不要脸的朱氏。”小鱼了悟,“总归是烂锅配烂盖,可别放出去祸害别人。”
慕容赋满嘴是血,不敢置信的看向小鱼,“你、你敢打我?”
“不要脸的老贱货,我为何不敢动手?”小鱼冷笑两声,“你们再不走,我的另一个巴掌,会落在你另一张脸上。”
老夫人抖着声音,“回去!”
她是老了,可没有老糊涂,太清楚这样的局面,会有怎样的后果,她也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没办法了,慕容瑾芝没有直接来对付她,已经是念着过往旧情了。
刚回来的慕容瑾芝,可能还不一定想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是经过这么多事之后,她已经彻底看清楚了,慕容家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慕容赋顾不得其他,慌忙搀着老夫人往外走。
临到门前的时候,老夫人回头看了慕容瑾芝一眼,“你是故意的,故意被逐出慕容家。”
“您故意躺下装病,是为了让我多疼疼您吧?最好是拿出嫁妆,连办寿宴的时候,也是这么打算的,不是吗?”慕容瑾芝云淡风轻的开口。
惊得慕容赋心肝微颤,忍着满嘴的血腥味,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母子二人相互搀扶着,亦步亦趋的走出了如归堂。
孔三在外面候着,春花嬷嬷也在外头等着。
乍见着二人如此狼狈的出来,一时间惊得无言以对,不知道出了何事,只知道事情非小,恐怕眼下的局面难解。
事实,果然如此。
马车上,老夫人的身子还在轻微颤抖。
之前是装病,如今是真的被气出了好歹,她甚至于怀疑,养病的这段时间,慕容瑾芝是不是也动了手脚?毕竟,慕容瑾芝之前给她施针给她开药,这里面一旦夹带私货,后果只能老夫人自己一人承担。
人,谁不怕死?
越老越怕死!
慕容赋漱了口,蔫了吧唧的,嘴里依旧有血腥味,整个人靠在车壁上,傻乎乎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愣是一言不发。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老夫人幽幽启唇。
慕容赋愣了愣,徐徐转头看她,“抓不住她了。”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赋眼神空洞,有种落败的狼狈感。
饶是身边的老夫人,亦是如此。
慕容瑾芝的一番话,几乎撕开了这十年来,所有的遮羞布,将老夫人所有的盘算都打碎得干干净净,自此以后他们怕是再也无法借东风了。
“小姐,他们走了!”小鱼探头看了一眼。
慕容瑾芝凉凉的吐出一口气,“不走,还留着等你再赏他一巴掌吗?”
“那老东西挨了打,居然不吱声?”小鱼当时就觉得奇怪。
慕容瑾芝嗤笑,“因为他们没想好,该如何对付我,所以一下子被你打蒙了,这会回去商量对策,其后再行议论。没了胡家帮扶,如今又丢了官职,还能剩下什么呢?他们会牢牢的抓住,最后一点翻身的机会,绝不会放过我这个血包。”
这些就是吸血蚂蟥,不死不休!
“他们还有脸拿你当血包?”小鱼气急。
慕容瑾芝不说话。
荣华富贵已去,命都要撑不住了,还在乎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