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哼!那个家伙,一年前达到锻骨境中期后,就被刘院的人挖走了,夜里悄悄走的,我们当时可都找疯了,还以为人丢了!”
牛旦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愤愤不平,似乎对此事依旧耿耿于怀。
云朔也是苦笑,没想到当年那个天天缠着他,求自己为其答疑解惑的师弟,居然会另投别院。
“你说他要走就走吧,他妈的,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牛旦说着,都攥紧了拳头。
“那,秋阳,秋师弟呢?他也另投别院了?”
“那倒没有,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他爹在山上打猎时失踪了,他家里就剩下一个患病的老娘,他放心不下,所以就退出了林院,回去照顾他娘了。”
牛旦说到秋阳,语气变了,变得有些同情。
云朔也是一样,秋阳是他们当一批人中年轻最小的,也是身子骨最弱的,当初练武时可是吃了很多苦头,经常是边哭边练,让人看了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秋阳师弟是个孝子,他自然是不愿意让母亲独卧病榻无人照料的。”
云朔十分理解,如果换成是他,也会一样。
“韩欣妹子现在过得怎么样?据说她去了孙院。”
云朔好奇,韩欣是林院当年云朔那一批人中唯一的一个女弟子,资质比牛旦甚至还厉害一点。
“韩欣师妹啊,她是师傅和我们几个亲自带去孙院的,师傅说韩欣资质不错,但林院已经不行了,不能耽误了韩欣师妹的前程。她当初可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很不想走。”
牛旦似乎是说得有些口渴了,便伸手抓起床边凳子上放着的水壶,仰着头倒下,喝了一大口,这才满足地擦了擦水渍。
“我记得韩欣师妹以前很喜欢你啊?去孙院的路上还说不想等你回来了,看不到她,啧啧啧……”
牛旦这时的语气带着些许的醋意,韩欣喜欢云朔,牛旦则是喜欢韩欣,可是韩欣眼里心里都是云朔,只是把牛旦当成正常师兄对待。
牛旦瞥一眼云朔,见后者只是微微垂着头,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云朔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带着两个小梨涡,对着自己露出羞涩又甜美的笑容。
“我这种人,又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师妹哪里都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差了些。”
云朔自嘲一笑。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想找个喜欢我的,还找不到呢!”牛旦恨恨道。
云朔又问了几个人的情况,都是有好有坏,让其感慨不断。
“对了,小朔,燕师兄的事情,师傅他告诉你了没有?”牛旦忽然问道。
“燕师兄?没有啊,师傅没跟我提起过,咦,你不提我还没想起来,燕师兄不是回飞燕镖局,说要继承家业吗?”
云朔疑惑。
牛旦沉默片刻后,这才满脸神伤道:“燕师兄他,已经死了快一年了,并且还是……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