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绵想自证,也很难。
而且,她又是皇上在意宠爱的贵妃,她的病情,皇上可是实打实地看在眼里了。
难道皇上会不相信她,而是去相信还没嫁入皇家的程思绵吗?
兰贵妃觉得胜券在握。
太子一得到消息,就接上了程思绵,一同入宫。
“殿下,这个局,是冲着你来的,二皇子就是想让皇上觉得你疑心深重,容不下兄弟,没有气量,还心胸狭窄。”
程思绵早就料到事情不简单,没想到暴风雨来得如此之快。
来传旨的,是李禄祥,太子细问他宫中现在的情况。
“皇上,皇后娘娘,还有二皇子,都在兰贵妃宫里,有太医给兰贵妃扎了针,兰贵妃人已经醒了,但还在惊吓中,太医这会儿正在开药。”
太子微微眯眼,“是哪位太医给兰贵妃看的诊?”
李禄祥道:“回殿下,是崔至宁大人。”
“原来是他呀。”
程思绵听出了太子话语里的别有深意。
“这位太医身上,可是有什么蹊跷?”
夜色中,太子的面庞深邃,讥讽地笑了一声。
“他的儿子崔显荣,曾是东宫太医,又随孤南下巡查,为了讨好孤,在梁屿舟的汤药里动手脚,意图让梁屿舟永久失明,孤罢了他的官,但没有牵连他的家人,没想到,崔至宁到现在还记恨着孤!”
程思绵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猫腻。
一个身体康健的人,是不会突然惊悸发病的。
除非,提前喝了汤药,给皇上造成一种真的受惊晕厥的假象。
“殿下,太医院那边,要好好查查。”
太子握住程思绵的手,“你和孤想一块去了。”
他让马车停下,叫来小安子,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安子接了命令,要了一个护卫的快马,先前一步奔向皇宫。
太子凝着程思绵,她容色沉静,一丝不慌,可他却满心愧疚。
“绵绵,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大婚,前朝后宫的腥风血雨,就已经打在你的身上了,是孤没有保护好你。”
程思绵反握住他的手,身子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缝隙,被她一个倾斜的动作消除。
“殿下不必自责,我既答应当这个太子妃,就已经料到,会有各种是非。”
她的身体柔软,幽香,像一块羊脂玉,熨帖着他焦躁不安的心。
燥热的夏夜里,他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绵绵……”他的声线低哑。
他原本想说,近来为数不多的两次见面,绵绵都对他有主动的亲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