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得不得了!
太子的五脏六腑,胀出不少的怨气,在腹中发酵。
“若是孤不想留她在身边呢?”
程思绵微微蹙眉,有些困惑不解,“殿下为何不愿意留她,她是你的功臣,又对你痴心一片,温柔体贴……”
“总之就是不想!”
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小安子吓得一哆嗦。
瞬间从嘻嘻变成了不嘻嘻。
殿内外的太监宫女,也都敛声屏气,生怕出现错漏,惹怒太子。
程思绵莫名其妙,一时没搞清楚太子为何生气。
是气姜茜语太爱他,还是气自己对他的既定安排指指点点?
绮罗站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
太子气的是太子妃没有吃醋。
但她现在也没办法把这个信息传达给太子妃。
程思绵不会用别人的生气来惩罚自己,更不会在一时没想清楚的事情上打转。
放下筷子,她温温地笑了笑,“殿下,时候不早了,该准备准备去拜见父皇和母后了。”
太子后悔自己失态了。
两人才建立起恩爱两不疑的感情,他不该对绵绵露出怒容。
太伤绵绵的心了。
他有些愧疚,声音温柔了许多,“绵绵,茜儿的事情就交给孤来处理,你不必为此烦恼。”
程思绵对他温婉地笑,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两人进宫拜见皇上和皇后。
纵使身居最高位,为天下之主,也会为平凡的人间喜事而高兴。
皇后人逢喜事精神爽,脸色红润,眉宇间写满了愉悦。
而皇上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些,精气神有些差,眼睛也不似往日那般有神采了。
程思绵给两人敬茶,皇后送了她一幅前朝大师的画作。
“知道你爱好书画诗文,腹有诗书气自华,珠宝翠玉你必定有很多了,就送你一幅画吧。”
这幅画名为《莲花诵女图》。
是一幅佛教名画,画的是一位女子坐在莲花上,虔诚又心无旁骛地诵经。
程思绵知晓其中的含义。
皇后希望她对待太子身边的人和事,要继续保持宽和大度的心态。
也是隐晦地敲打她,来日太子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不可嫉妒生事。
“儿臣很喜欢这幅画,看着就让人心生宁静,对修养身心有益,多谢母后,儿臣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