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茜语把高霏霏的戏份都演了,那高家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高照忐忑不安地回到了高家。
陆斯鸣此刻就在高家。
姜茜语身受重伤,危在旦夕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陆斯鸣震惊不已,又平添了一腔怒火。
“是我轻敌,太小看那个姜茜语了。”
先前他还真没把姜茜语放在眼里,认为她只不过是个为爱傻乎乎向前冲的小宫女罢了。
可她能在陆凝真潜伏六年而不被发现,源源不断送出机密消息给太子,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
现在东宫先发制人,高家就成了无理霸道,恃强凌弱的一方了!
“外祖父,舅舅,咱们已经失了先机,这件事若是闹大了,对咱们,对母妃的影响都很大,后果不堪设想,明日上朝,你们务必要向太子负荆请罪!”
高天羽和高照没吭声。
高天羽刚从北疆得胜归来。
皇上体恤他年迈,功勋卓著,特命他提早回京。
北疆防线,全权交给了时洛寒。
高照嘟囔道:“父亲得胜归来,正是春风得意,就因为一件撞车的小事,就要他这个老臣向太子那个黄口小儿负荆请罪?那父亲以后,还要不要在朝堂混了?高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就连皇贵妃娘娘,也会在皇上面前失了颜面!”
陆斯鸣实在无法忍受高照的愚蠢和短视。
“一时的荣辱算得了什么?此时不低头,等太子登基后,你的头都不知道滚到那个角落了!到时候,就算你想低头,都没有头可低了!”
一向温文尔雅,对待长辈谦和有礼的二皇子,厉声呵斥起来。
高照吓了一大跳。
虽然他是舅舅,可他哪敢出言顶撞皇子啊!
一张大脸憋得通红。
高天羽比高照有远见,沉吟片刻道:“鸣儿说得不错,向太子低头是权宜之计,莫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而坏了大事。”
翌日早朝,高家父子在乾明殿外,下跪向太子请罪。
程思绵联合姜茜语,把撞车事件闹大,本意是让高家低头认怂。
既然高家父子还有觉悟,不想把这件事变成东宫和高家的对立,闹到朝堂上去,那太子也就息事宁人了。
这一场局,是陆斯鸣进攻,太子防守。
东宫将计就计,先发制人,让高家再无后手。
陆斯鸣,输就输在太不把姜茜语当回事。
轻敌,自大,小看女子,他注定不会成功。
就在太子以为撞车事件就这样平息的时候,朝堂上又起了波澜。
梁文韬用万字奏折,弹劾高家恃强凌弱,欺男霸女,横行街里,天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