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必会支持陆斯鸿。
睿王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没有调兵遣将的权力,难道他能杀穿五万大军吗?
唯一对高家构成威胁的,也就只有时洛寒。
可他现在远在北疆,远水救不了近火。
陆斯鸿没有兵马,怎么看,都是他的胜算更大一些!
秦封谨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许诺什么。
但陆斯鸣知道,秦封已经和他在一条船上了。
他太在意手中的权力,无法忍受权柄下移。
至于梁文韬,他不肯听自己的话,非要倒向太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识好歹的人,留着也没用!
……
梁文韬下朝回到家,管家迎了上来,一脸欣喜。
“三爷,家中来了贵客,在老太太的康宁院,连太太也去了。”
“什么贵客,连母亲也惊动了?”
梁太太近些年身子不大好,一直卧床养病。
管家买故意卖关子,“三爷您去了就知道了,可别让贵客等急了!”
康宁院,梁祖母的房间。
梁文韬掀开珠帘,一眼便看见姜茜语被簇拥着。
她今日穿着月华色的银丝掐腰蜀锦裙,如一道柔和皎洁的月光,照进他的心底。
“梁大人有礼了。”
姜茜语起身,对他微微一笑,落落大方。
梁文韬目光下移,看到了她腰间的玉佩。
喉结微动,暖意注入心中。
“爹爹,你来看,姑姑送芮儿的画,好不好看?”
芮儿从姜茜语的怀中跳出来,拉着梁文韬去看桌面上的画作。
梁祖母笑吟吟道:“听闻太子妃笔力深厚,墨宝千金难求,却肯割爱于你,也不知你沾了谁的光?”
梁太太接过话,“自然是看在姜姑娘的面子上了,文韬,你还没谢过姜姑娘呢。”
姜茜语脸红了,“是太子妃慈爱,牵挂着芮儿,我不过是送来而已。”
芮儿指着画中人喃喃自语,“这是爹爹,这是芮儿,这是娘亲!”
屋中,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目光都落在了姜茜语的脸上。
“芮儿,你又胡说了。”
梁文韬不轻不重地斥责了一句。
姜茜语抬眸,撞上梁文韬的视线。
她有些困惑,他为何说“又”?
“姑娘别见怪,也许是芮儿跟你投缘,她夜里做梦,不自觉就把你当成母亲了。”
芮儿两岁失去母亲,对生母很难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她又是那么渴望能有一个母亲,用温暖的怀抱哄她入睡。
姜茜语不免动容。
梁家热情地留她吃午饭。
盛情难却,这一顿饭,每一个人都对她细心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