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许云牧忽然轻笑了一声,他侧过头,对宋倚晴说道:“那个男朋友,一定对他的女朋友很不好。”
而宋倚晴凭借多年的恋爱经验,又极为精准地问出了一个问题的答案。
“凶手,是喜欢我吗?”
“是。”
宋倚晴赶紧乘胜追击,中间被实体抢走了一次机会。
她在抢到机会后,迅速问道:“是我主动让凶手杀了男友吗?”
凯蒂说道:“是的。”
那么问题来了。
故事里的“我”如何和凶手联系,然后让凶手杀了男友。
玩偶为什么会消失?
宋倚晴接着跟其他人抢问问题的机会。
“我是直接和凶手约定好,让他杀男友的吗?”
“不是。”
宋倚晴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在这里卡住。
直到,宋倚晴看着奇奇脸上的木偶妆,又联想到之前问的,蜜水和巧克力蛋糕是凶手留给“我”的,这一问题,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不能问。
我把这个问题问出来的话,估计其他人也就猜到了。
宋倚晴直接说道:“我已经知道汤底是什么了。”
许云牧还在那里整理逻辑线。
索拉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如何抢到下一次问问题的机会上。
他们看向宋倚晴。
“我的男友对我很不好,我就希望男友去死,我知道有一个人喜欢我,床头柜的娃娃就是那个人送给我的。
我是通过娃娃和那个人交流的,既然这个故事里面没有鬼,娃娃就不可能说话……”
说到这里,宋倚晴停顿了一下。
她说:“娃娃里,有监控和监听器。”
许云牧和索拉拉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把故事想通了。
宋倚晴之所以比他们更能笃定的猜到这一点,是因为她经历过。
没错,就是谢怀瑾那个死变态干得好事。
在宋倚晴还没有认识到谢怀瑾是个偏执狂的时候,他们还是尝试过做过朋友的。
宋倚晴以前经常会喂流浪狗。
那时候,谢怀瑾养父母家开的火葬场就在那条小巷子里。
她在雨天,淅沥沥的雨滴从棚户的屋檐落下,他穿着校服,站在屋檐之下等着雨停。
他就这样隔着雨,看着宋倚晴拿着红伞蹲在地上,手心里攥着狗粮,喂着街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