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出现这般状况,不是配合官府夜巡,便是夏猎。
今天又出现,怕是类似。
白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眼神闪过睿智光泽,他突然看向苏远,低声道:“苏远,你说会不会是宣布州试考核内容?”
“州试考核内容?”
苏远比白渠点通,面色微动。
都五月了,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正心潮澎湃间,后方传来议论声,引起苏远的注意。
“跟州试有关?”
“嗯。”
“我记得上届差不多便是这个时候宣布州试考核内容的,好像还是宋秋白带回的消息。”
“你是说这次还是宋秋白?”
“不知,毕竟上届……”
“……”
谈话声音不大,落在苏远耳中却掀起波澜。
他看向白渠:“白渠,你……”
“我也听到了。”
白渠同样转向苏远,不等苏远说完,便郑重点头。
两人神情难掩骇然。
宋秋白!
这个名字,在武院不可谓不如雷灌耳。
两人来武院的这些时日,听到最多的名字便是宋秋白。
论根骨,宋秋白是上中根骨,近十年来首屈一指。
论天赋,宋秋白上午入武院,下午练出气血,一个月练皮,两个月练肉,三个月内练筋,半年练劲。
号称‘阳木县二十年难得一遇’,堪称武院传奇。
论实力,入院一年不到便参加州试,取的第二十名的显赫成绩,光耀武院,赢得四个州试名额,更福泽晚辈。
与之相比,纵然两人只闻名而未见面,都自惭形秽。
时至今日,武院众武生更是处处以他为标榜,映照己身,奋起直追,却罕有后来居上者。
连其弟弟宋河和宋翊,都远不如他。
现在听闻宋秋白即将归来,两人罕见露出近乎一致的复杂神色。
嫉妒?好奇?激动……也许都有?
不清楚,但此刻,他们的确想见见大名鼎鼎的宋秋白。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期待着。
期待之人不止他们,毫不夸张说,在这个名字响起的刹那,众武生都心生动容……
武院。
除郑回春外,院主李睿、副院主宋岩庭、刀院院首何平之、剑院院首曹仁轩皆在。
几人端坐着,翘首以盼,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睿放下茶杯,轻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