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闫松补充了句:“原本是有将近三百两,但找官府办事,人家总得收点利息……”
闫松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无妨。”
韩武并不在意,这二百两本就是意外收获,钱是人家找到的,人家也出了力,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
收下银票,韩武看向闫松,继续问道:“那师兄,第二个好消息是?”
“第二个好消息……师弟,接招!”
闫松说动手就动手,大喝一声,不给韩武半点反应的时间,凌空一击。
但动作不快,显然留手。
韩武心中疑惑,反应不慢,及时躲闪,以为闫松是考验自己,故而准备反客为主,主动出击。
直到,闫松的手中突兀多出一柄大斧。
大斧如蒲扇,在闫松的手中如臂挥使,朝着韩武横劈竖砍而来。
“哈哈,师弟,接我十招,斧兵归你。”闫松轻笑一声。
韩武闻言大喜,调动了十二分心神,全力应对。
两人在偌大的院子内交锋起来,闫松控制着力度,提着斧兵,撵着韩武砍。
韩武自知实力不如闫松,所以基本以退为进,时不时还能反击。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十个回合后,闫松收手,促狭一笑,将斧兵扔给韩武:“不打了,给你。”
呼呼。
明明只是轻飘飘一扔,却砸的空气都发出叫声。
韩武眼疾手快,抓住斧柄。
噔。
斧兵入手的刹那,顿时一股巨力顺着手掌传遍全身,令韩武后退半步,身形轻晃了几下。
韩武置若罔闻,眼里、心里只有到手的斧兵。
“咦,师弟,你的气力是不是又增长了?”闫松见韩武只退半步便稳住身体,神情微怔。
斧兵本身就具有五百斤重,再加之他方才用了不少气力,可不是退半步能说的过去的。
“师弟,难道你又突破了?”闫松想到什么,讶然问道。
韩武全身心系在斧兵上,听到闫松这话,头也不抬的摇头。
“真没有?”闫松反而不信。
韩武时有突破,过去这么长时间,突破理所当然,没突破反而不正常。
不然,方才怎么没出糗?
韩武闻言,看向闫松,无奈道:“师兄,你以为突破是喝水啊?这么随意,我真没突破。”
他能接住这一斧,无非是对气血的精妙运用罢了。
极限的镇山河,深谙其道。
“好吧。”闫松颇为失望。
韩武汗颜。
“师兄,那坏消息呢?”
喜得斧兵,韩武细细把玩,越看越满意,嘴上仍不忘询问闫松。
“跟白渠有关。”闫松回道。
韩武动作一滞,抬眼看向闫松,后者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师弟,你知不知道白渠在哪儿?”
“为何这么问?”韩武不解,闫松的语气有种笃定他知道的味道。